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则在雷光中疯狂撕扯,却又诡异地凝成一股更恐怖的力量,
“原来如此....”她忽然明白,这专属于她的劫云,是要逼她同时勘破两种大道。
不等她站稳,冰棱已如暴雨般射来,
触碰到肌肤的刹那,雷劫的灼痛与玄冰的冻僵感同时炸开,仿佛身体要被撕成两半。
谢栀茉却猛地吸气,双手同时结印,雷元力和冰元力极速碰撞,
体内一种新的元力产生时,雷灵根和冰灵根相融在一起,
那股新生的元力在体内流转的刹那,谢栀茉只觉先前被撕裂的痛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圆融之感,
雷灵根的暴烈与冰灵根的凛冽,此刻竟如溪流汇入江海,在丹田深处交织成一枚双色晶核,
一半流转着七彩雷光,一半凝结着剔透的七彩冰纹,两者边缘相互渗透,化作淡淡的银白光晕。
“原来....并非对立,而是相生。”谢栀茉眸中闪过明悟。
她抬手间,不再刻意区分雷与冰的界限,
指尖前伸的刹那,亿万冰棱已至,却在触及她周身三尺之地时骤然停滞。
那些折射着雷光的冰晶并未消散,反而在她新元力的牵引下,缓缓调转方向,冰棱尖端竟燃起细碎的雷火,噼啪作响间,竟成了由她掌控的雷冰之雨。
“去。”她轻喝一声,双手向前一推。
雷火冰棱如归巢的蜂群,调转方向扑向那道轰然而下的七彩雷柱,
冰棱撞上雷柱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炸裂,反而如水滴融入江河,冰晶在雷光中消融,却将冰的寂灭之力注入雷柱;
雷光在冰棱中游走,又将雷的破立之能烙进冰晶,
两种本源之力在碰撞中相互吞噬,又在吞噬中彼此成就,竟硬生生在雷柱中央撕开一道螺旋状的通道。
谢栀茉踏步而入,任由雷与冰的力量在通道中冲刷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