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没干什么坏事吧?
惊疑不定的坐在桌前,秦逸看了看那一排,每坛至少装了一斤的酒坛,他试探着问:“右笙今天怎么有如此雅致?”
林右笙拿过一坛酒,开了封,倒进并排在一起的两个羽觞(shang)里,然后,放下酒坛,笑着说道:
“说来,成亲那日,我怕喝酒误事,便错过了合卺酒,我想,反正近来无事,就算醉倒了也不怕,正好补了成亲那日没喝合卺酒的遗憾,便让人准备了美酒,你我夫夫二人,今晚痛饮可好?”
秦逸看向并排在一起的两个羽觞,这一觞应该就能装半斤的酒,这么喝下去,不会喝出胃出血吗?
他喉咙滚动了下,抬眸看向林右笙:“右笙是打算今晚将这几坛子酒都喝了?”
林右笙微微勾唇,端起酒抿了一口:“对啊。难道秦逸你不敢?”
说到这,他语气略带轻蔑:“不会吧?每天晚上压我,不是挺行的吗?”
秦逸挑眉,这是为的让他喝酒,激将法都出来了,不会是打算喝死他,在换个男人吧。
不过,话都说到这了,即便不能喝,也不能现在怂啊。
他端起羽觞:“既然右笙想喝,那夫君我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说罢,一口干了觞中酒。
好在酒的度数不是太大,也就二十多度,秦逸一觞下去,倒也没觉得如何。
他将羽觞倒过给林右笙看看:“右笙,该你了。”
总不好只他一人喝吧。
林右笙当然是不想喝的,他本来就是为了灌醉秦逸,好实施他的大计,所以,他一双如水般的眼眸望着秦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