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拙劣的借口。
“等等,等一下……”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惊疑,“这位姐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奴婢何时偷了您主子的发簪,可有证据?”
“方才从你身上搜出了发簪,还想狡辩?”婢女的语气毫无波澜,显然是训练有素。
杜筠婉心中冷笑更甚。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若是哪位主子瞧我不顺眼,打一顿出气,我也认了。但污蔑我偷盗,大可不必。”杜筠婉顿了顿,语气转而带上几分试探性的锐利,“既然蒙着我的眼睛,想必这位姐姐的主子一定与我相识。不敢让我知道是谁,是担心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吧?”
她在赌,赌对方投鼠忌器。
果然,亭子下的王钰姝脸色一沉。
杜筠婉这话,精准地戳到了她的顾虑。她王钰姝此行确实为了一平心头恶气,但并非毫无章法。若真让杜筠婉死在这里,后续麻烦不小,尤其是万一引来太子彻查……她攥紧了茶杯,指节微微发白。
旁边的贴身婢女见状,连忙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袖,低声道:“主子安心,交个奴婢。”
王钰姝强行压下慌乱,深吸一口气,凑近婢女耳边,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
那婢女点头,转而对着杜筠婉的方向再次开口,试图将话题引向更“合理”的方向:“这几日你在司衣局鬼鬼祟祟到处兜圈子,不是想行窃,还能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