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笑着道:“碧落院、绿汀阁伺候李良娣、郑孺人有功,包括稳婆、乳母,都有赏。”
下人们脸上都变得喜气洋洋,跪地叩首道:“奴婢谢王妃赏。”
独孤靖瑶被侍剑扶着站起来道:“好了,都起来吧,对了,绿汀阁的人回去收拾好,好好将郑孺人挪回去,不要受了寒。”
芒种连忙道:“是。王妃,奴婢这就去准备。”
独孤靖瑶微微颔首,在侍剑的搀扶下缓缓离开。
就在楚王府的孩子生下没多久后,云南王府也传来了喜讯,沈珍珠也生了,生了一双龙凤胎。
刚好沈珍珠生完没多久,宫中的事情也解决的差不多了,独孤鑫回府闻讯笑得合不拢嘴,他道:“如今宫变被破,李系被捕,我云南王府一脉也算是有后了,当真是双喜临门啊!”
独孤鑫虽然高兴,但是想起刚刚在宫中杀敌,这身上血腥气太重,还特意沐浴更衣后才去了沈珍珠住的院子,看他的乖孙子、乖孙女。
楚王府,当李俶回府已经是深夜了,独孤靖瑶孕中实在犯困,便在贵妃榻上靠着睡了。
李俶怕自己身上的血腥味熏到独孤靖瑶,没敢靠近,先是远远看了一眼,不过独孤靖瑶的嗅觉自打怀孕后就变得敏感多了,虽然睡着可也闻到了格格不入的血腥味。
她皱眉醒了过来,看到是李俶,她坐起身来,李俶想过去扶她,可是又怕给她身上沾染上血腥味,竟尬在了原地。
独孤靖瑶看到这一幕不免觉得好笑,她掩唇笑道:“冬郎,没事的,来都来了,过来坐。”
李俶道:“阿瑶,你等我一下,本来我是想先去沐浴的,可是我担心你,现在看到你没事了,我就放心了,我先去沐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