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焚毁者放声大笑着,迫不及待地将背后的燃料喷洒到更多的地方去;他对于焚灭异形的追求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当他的中尉提醒他危险的时候,手中的火焰喷射器已经来不及拯救他了。
就像适当的信仰可以对抗驱灵死域的影响,过头的狂热却只会为人招来毁灭那样,太过于明亮的钷素火焰同样遮蔽了焚毁者的眼睛。
借着亮光的掩护,一名倒挂在天花板上的剥皮者成功骗过了所有人的感官,转瞬之间扑到了焚毁者的身上。
当他回过神来时,他此生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是一只穿透自己护甲的利爪,与一对通红的、闪烁狂喜的眼睛。
——不过,令他欣慰的是,自己的皮肤不用沦为这些恶心异形的披风的一部分,在自己的意识消失之前,焚毁者将冒着余焰的喷口狠狠向后一戳——
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后,翻滚的钷素立刻将他与眼前的剥皮者一起熔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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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又是一阵爆炸声从头顶传来,站在血池中的白芷直起腰来,抬头看着眼前厚厚的钢板。
“……听上去不太像舰炮的声音。”
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回荡在钢架之间的余音后,政委谨慎地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而在武装劳工和水兵们生前最后的奉献里,白芷终于确认了这些袭击者的真面目。
“太空死灵……不过怎么还有这种流派的?”
政委神情复杂地看着被自己从一片人体杂碎中拖拽出来的“入侵者”,而当视线从它身上那些或是依旧干枯、或是因为浸泡在鲜血中而重新恢复弹性的人皮上掠过时,白芷不得庆幸,幸好自己已经两天没吃什么东西了。
“……至少我知道为什么之前的尸体都没有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