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不提忠诚，句句不离忠诚。

这样的人才，才配得上他来收服。

“父...父亲，这是真的吗？”

直到罪霄离开，火·狂才艰难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来。

“嗯，是真的。”

火·帝点了点头，补充道：“不过想要成为王座还是有点难度。”

“我的意思并非是您的王座之路。”

火·狂深吸一口气，颓然问道：“我的意思是指，我们的王座之路都是截断的吗？

也就是说，无论我们怎么努力，实际上都是修不成王座的吗？”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疑问？”

火·帝眉头微微一皱，说道：“这个问题不该从你口中问出来，因为这是明摆着的事实。

你不会觉得焚世熔炉这么多领主，都是因为自身能力不够而无法进阶吧！

还是说你对我们这些活了漫长岁月的王座子嗣有什么误解，你不会也觉得我们只会混日子吧！

你觉得但凡王座之路畅通，我们至于困于一地一城，而不去追求广袤的王座天空吗？

如果你这么想，那你就太天真了。

我们知道，就算王座们不说我们也都猜到了。”

碎了，火·狂感觉自己道心破碎了。

什么狗屁见神不坏，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什么努力就能成为王座，不过是自己脑子不好幻想的罢了。

错觉，全踏马是错觉。

根本没有什么努力就能成为王座，想要成为王座只能他娘的靠别人。

火·帝注意到了火·狂情绪不对，问道：“这就气馁了？”

“父亲，我以为我自己一直走在正确的道路上，结果现在您告诉我这世上从来都没有正确的道路。”

火·狂垂头丧气说道：“您让我如何接受，我又如何不气馁？”

“你要知道，有时候知道太早不是什么好事。

不知道，有时候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跟我们比起来，你毫无疑问是幸福的。”

火·帝拍了拍火·狂肩膀，一眼望去全是自己的模样。

火·狂这种颓废，对他来说真不叫事。

知道的越多，本来就越绝望。

火·狂这种状态，对他来说不过是日常。

在过去的很多年里，他不止一次质疑自己的奋斗到底有没有用。

直到二代王座的出现，他才确定奋斗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