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俩人开始讯问，他们认为这些主教司祭们肯定知道全知教总教确切的位置和引发丧尸病毒的目的。

“滚犊子，你们等着，总教很快就会知道你们的存在！”

"我是不会告诉你们任何情报的，死了这条心吧！"

"我是华国的人民，是被全知教迫害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是华国军队的，不能残杀任何一个平民老百姓，那是犯法的！"

“我的午饭呢？”

四个人答非所问，可见对全知教是忠心耿耿。

“厉队，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留下他们的原因，被拿下却一点都不担心害怕，似乎在等着什么。”

“你的意思是，他们可能有定时联系的手段，或者全知教已经察觉到我们的行动了？”厉城皱起眉头。

张宁点头，“很有可能，资料信息组将他们的资料和通讯来回查过，没有发现有何异样。”

“资料和通讯翻查了那么多遍都没有发现，外部监控有查过吗？”厉城提醒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电磁脉冲袭击的事，他们一出场就大规模破坏S市的电力设备，这个动机有一点...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了，他们目标不就是为了夺取炼油厂....吗？ 嗯？等会...如果目标不只是夺取炼油厂....”

"隐藏他们的行踪！"

二人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

“还有另一拨邪教的人，他们不需要燃料，也不使用通讯，但是又能随时知道炼油厂的情况。”张宁肯定地说道。

“咱们两次都在高尔夫球场落脚，第一次是用直升机，随后袭击就来了，这回改用了船，他们两边都不知道！”

“只能是观察，用看的！”张宁一针见血地道出关键点。

“观察，高处是最好的观察点，是烟囱！”

"是烟囱冒出来的白烟！

张宁立刻让资料信息组翻查近3个月内炼油厂运行作业数据，找出规律。

这一查，不得了，发现了烟囱冒烟的规律和重合的日期。

“原来他们是通过烟囱的白烟传递信息，这招够隐蔽的。”厉城惊叹道。

“前天是他们联系的日子，炼油厂有好几天没有正常运作了，他们可能起了疑心，现在恢复了规律，不排除他们已经派人来探查的路上了。”

“那咱们的人都得撤到山上去，张队，我和你，随时要迎接客人呐。”

“迎接没问题，送客也要安排上。”

张宁和厉城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闪过同样精明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