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事吧?”守岁扫了一圈被放回来的伙伴们,关切的询问道。
“没。”几人摇摇头。
“他是谁?”看到左枭扶着的陌生男人,容逸疑惑的问了句。
“他是我们在这座大楼的地下实验室里找到的,守岁说他是贺辞的朋友。”左枭言简意赅的解释。
“他怎么了?”
“具体的不清楚,现下应该是还处于昏迷中。”
“给我吧。”容逸一听,朝左枭上前从他的手里接过男人,他一手托向男人的腰身,一手将其手臂揽过肩头上搀扶住。
一旁的池玉听罢那蓬头垢面的男人是贺辞的朋友时,他好奇的朝其瞥了眼,不过因为男人凌乱的头发挡住了大半张脸的缘故,所以池玉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那人就是陈景,而且,碍于现下的情形,他也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向守岁具体询问男人是贺辞的哪个朋友?
对面的骆听雨听到他们提及陈景时,他睨了眼几人,虽然惊讶于守岁他们居然把那个人不人尸不尸的家伙给带了出来,但他还是好心的提醒着开口,“那个家伙很危险,你们不能就这么把他给带出来,不然可能会伤及无辜。”
说起陈景的情况,守岁质问道,“你到底把陈景怎么了?”
“陈景?”听到守岁说容逸搀着的那个男人是陈景时,边上的池玉和莫元凯都震惊了神色,两人异口同声地看向守岁惊呼出口,“你说他是陈景?”
守岁朝身旁那一脸不可置信的两人点了点头。
莫元凯仍然不敢相信地朝容逸上前,把那男人的头发拨开来仔细辨认了一番面容。
池玉紧随其后地凑上去瞧了眼,两人辨认过后这才相信似的感到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