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一个女的,给收衣服的人打电话,原来在里边躺着,牙肿了。
称了衣服,一堆是九毛,一堆是五块,卖了六块钱。
回到小陈家,小陈说他去了一个小时。
小陈给他倒了水,让他洗手吃饭。
地瓜热气腾腾,大豆腐,白菜汤。
红豆饭,还有一块玉米饼。
小陈的舞伴一边吃饭,一边讲了三姨吃加州牛肉面的往事,还说了在南湖招待所要腐乳的故事,小陈听了也是有感触。
若不是三姨的姐夫是军参谋长,三姨怎么会要了军官的腐乳还不理人家呢。
军官瞪着眼睛看三姨,心想怎么这么没礼貌,一边说着话就拿着筷子把腐乳给夹走了。
又一想,来住招待所的都是军领导的亲属,不然怎么会住在这里呢?
所以没有说什么,眼神由惊异转为了平静。能当上军官,这点认识还是会有的。
不能得罪上级领导的亲属。自己的前途就不好了。
吃完了饭,小陈的舞伴看着手机,小陈看着电视,小陈的舞伴想起一个陈副厂长随礼一百块。给小陈讲了。
小陈让舞伴给自己倒水洗脚,拿了擦脚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