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伴正有点困,听了就起来穿衣,看了看时间,才九点四十。
他慢慢走在回家路上,看到欣雨的窗台东边的有昏黄的灯光。
来时远远也看到了这个光。现在还亮着。好像一个破旧的茅屋里点着蜡烛灯光一样。
好像有个老太太在灯光里缝着衣服。
他回到家,喝了点易拉罐啤酒,吃了几块拿破仑蛋糕。
大口吃着芝麻酱。吃了半块玉米饼。大米粥。
吃完了饭,除了看手机之外,他叠了好几个衣服。
明天穿绿色紫色。他还把要穿的裤子用针线缝了一些,变得合身了。瘦了一些。
缝了裤子之后,都三点了。
睡到了十二点,梦到一个男的吃他的黄花菜,还要钱,他没给,这是勒索。
起来做了大米饭,玉米饼。芝麻酱。
卖了一趟易拉罐和花纸壳。四块五。
八个大易拉罐和十个小易拉罐 。
穿绿色棉袄走到舞厅,都走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