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的舞伴对小陈说了一句走了,就往家走。一路上没看到欣雨回家,到了欣雨楼下也没看到灯光。她去哪了?在更衣室还是出去吃饭了。
他走回家。进屋就打开了电热毯,腿凉到了,需要热一热。
天黑了,七点多,小陈的舞伴拿着一块大豆腐和一袋包子,还有一条冻的白鲢鱼下了楼。
迎着西风往西走去,他抬头看见欣雨的客厅亮了灯。好像一块发光的大方块。
她回家了,没到八点舞厅散场就回来了。也可能是五点回来的。
他走过去,走了很远,回头又看了看那个灯光。
他想起了客厅的沙发,想起了从卧室出来后,坐在沙发上休息。
欣雨告诉他上那坐着去,意思是什么事也没发生。
就当啥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可是当小陈的舞伴和别的女士说话时欣雨怎么没有当无事呢?她那次走到小陈的舞伴身前,让他看到自己,是不是把她忘了?和别人说话去了!
二妹把她叫走了,她不甘心地跟着二妹走了,虽然没说话,可是打击可很大。
那次她去了长白山旅游去了,觉得他靠不住了。
随后,他们的关系冷淡了,直到当着他老公面前吵架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