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欣雨楼下，还是没开灯。十点多了。她在家吗？

回到家，饿了，找出两个包子，两个豆包，放在笼屉里，热好了，吃了一顿饱饭。

五点才睡着，睡之前还听了一会郭德纲的相声。讽刺了文艺界外行领导内行。

醒来时都十二点多了，吃了豆包和包子，大米粥，有点牛奶。

穿着白色棉服往舞厅走，觉得有一种丰衣足食的感觉。

到了舞厅，看到老板坐在吧台里打电话，他招了一下手，老板没啥反应。

他往里走，看到老王少青坐在椅子上让他把衣服放在这，原来是小陈告诉他看地方的。

小陈的舞伴拿出个胶带递给老王少青，让他粘东西用。

他把厚棉裤脱下来放在别的衣服一起。压了一会腿，看到欣雨走了进来，欣雨没有正眼看他，余光看见是他，迟疑了一下，往压腿的地方走去。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坐在沙发上和老齐聊天，时不时看看欣雨，欣雨在新疆舞门口看着里面跳舞的人，笑着学着扭了几下。

小陈的舞伴和老齐聊起老齐一条街的酒吧，都是公安局的人开的，还有一个是保密局的人开的。说那里都是机密。

欣雨走过来对着别人笑着，眼睛眯成了月牙。她站在小陈的舞伴跟前和珍惜说话，小陈的舞伴看着欣雨的胳膊，黑纱里面露出肉色，他看着自己想了十年的欣雨就在眼前。百感交集。无言以对。

他还看了看欣雨回身时的手，手指甲好像做了美甲，有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