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就是啥也没说，刘老师也说她啥也不要，要不她没啥说的。

不传话她都没啥干的，坐在那没人搭理。盯着小陈和周小梅两头传话。

怎么治理这个两头传话筒呢？他没啥办法。

睡到十点，醒来看看外面是个晴天，下午去签字。他下楼卖了二十个易拉罐。还有塑料和泡沫，卖了四块钱。看到昨天拿的沙糖桔放在桌子上没人吃，都冻了。

他觉得可惜，拿着四块钱回了家。吃了牛奶豆包和包子。

快到两点了，姐夫和外甥开车在楼下等着。是迈腾车。

一路到了母亲单位。走到办公楼，上了三楼。

签了好几张字，按了手印。

听说小时候认识的惠姨和王玉芬都去世了。

签了字，走到门卫室和大刚又说了一会话。大刚的父亲是厂长，说话时小陈的舞伴看到大刚站着没坐下。好像很有礼貌的样子。

告辞了大刚，外甥开车把他放在家门口，开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