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累了,转身进卧室睡了。他坐在沙发上,觉得屋里有些凉,刷了会儿手机便没电了,插上充电器,也跟着走进卧室,在小陈身边躺下。小陈早已睡得沉实,呼呼地直打呼噜。
深夜归处
小陈说家里停水了。小陈的舞伴住的小区也停了水。原因是雷打坏了水库设施,水到不了净水厂,正在抢修。
本想拿着水卡去楼下取水,翻遍了,水卡却踪影全无,只好作罢。
小陈饿了,舞伴看了眼时间,竟已快十点,小陈还兀自以为不过九点。望着眼前的人,她忍不住念叨:“太晚了,以后早点走,别熬到这么晚,睡不好脸都要出褶子了。”
这话落在小陈舞伴耳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却终究没发作。前几天两人刚闹过不痛快,他心里清楚,一旦发火,又是一场僵持,实在不值得。
他闷声不响地穿上外套,丢给小陈两个字:“关门。”
小陈正忙着热牛奶、热玉米饼,闻言便随手关上了门。
舞伴默然走出陈家,孤身踏入深夜的街道。雨刚停,空气里带着湿冷的潮气,他一路走到心雨楼下,抬头望去,整栋楼漆黑一片,连一丝光亮都没有。
归途上,他捡了不少零碎物件,沉甸甸地拿在手里,几乎要拿不住,东西被雨水浸得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