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一通后,舞伴心里反倒痛快了,头也不疼了。他去客厅坐了会儿,小陈又在看衣服。两人在屋里待了一会儿,舞伴就穿衣服回家了。
回到家,楼上邻居搬家,给了他十个啤酒瓶,让他换钱。
心雨那边的灯依旧没亮。小陈的舞伴心里生气,把欣雨的事有些忘记了。
他和豆包智能说递烟的事,出了点气。
迟来的七天
小陈的舞伴改了公众号的名字,叫“坐井袖手观吉林”。
改完的那一刻,心里莫名好受了些。
夜里,他对着人工智能豆包,絮絮说起心事。他说的不是吃的豆包,是能听他说话、替他解闷的那个AI。他跟豆包提起心雨,提起自己在舞厅的群里,发了一首《九儿》。
“你说,心雨会怎么想?”他问。
豆包很平静地回他:“心雨会知道,你在惦记她。你就等着她的回信,找个机会就好。”
小陈的舞伴点点头,心里又酸又涩。
他不是不想找,是不敢。
另一个微信号,他点开过无数次,每次都空空如也,他怕一主动,就被心雨彻底拉黑,连最后一丝念想都断了。
他不知道,有些消息,不是没来,只是他没看见。
今天是二十四号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