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沐指了指旁边的坐具:“坐下说。”
赵恒获准起身,仍是正襟危坐,一副好宝宝模样。
云沐问:“你在襄州见过夫子几次?后来又见过吗?”
“在襄州拜访过五次,夏老对弟子非常好,还留弟子吃过几次饭,只是始终没透露师父去了哪里。
连师父是女子,可能回了凉州,都是从别处打听的,但不知凉州哪个地方,只好回了京城。”
赵恒把和夏承相处的细节,和夏承回京后的事说了一遍。
“弟子离京前,特意去拜别了夏老,夏老还是什么都不说。
弟子一直以为夏老不相信弟子的诚意,直到弟子到了拢东,见到河里安装水车,一才听,才知这神器是云将军的女儿和内侄所创。
弟子想,一个人可能是重名,两人都重名几无可能,就直接来玉门了。”
赵恒笑了笑:“弟子一路走,一路打听,越打听越惊讶,还开始怀疑,如此神一般的人物,真的是我的师父吗?
结果,真的是。”
赵恒喜滋滋的样儿,看的云沐直撇嘴:“师父师父的叫,我姐姐答应收你了吗?”
赵恒脸一红:“弟子……,弟子路上喊习惯了。”
云沐:“在心里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