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许,没有先例可以开先例,有本事的人没人会非议,也没人敢非议。”
云昭跺脚道:“原来父亲什么都知道。”
云靖笑道:“我知道什么呀?”
云昭恼了:“知道我做的饭好吃!”
云靖哈哈笑道:“就这么跟你娘说,省的她胡乱担心。”
也不知云靖怎么跟沈青萝说的,次日早上,云昭一进屋,就知道她娘同意了。
就见屋里铺着大毡子,上面摆满了布料和棉絮,一屋子仆妇在忙活。
沈青萝摸摸新絮的被子,又摸摸新絮的棉袄,“就这么着吧,太厚了昭昭不穿。”
“娘,您这是做啥呀!”
沈青萝道:“给你做衣服呀!”
她把云昭拉到里屋,关上门,低声道:“你父亲说,你要去兵器坊出一份力,让我多准备些衣物。
你呀你,提前也不跟我说,就剩这一半天的功夫,我都急死了。”
云昭笑道:“是我的错,辛苦娘了。”
沈青萝叹气道:“也怨不着你,咱们都以为仗打完了,能好好歇一阵儿了,谁知道是刚刚开始。
你父亲说,把你用的暖炉啥的都带着,只给沐沐做做饭,累不着,可坊里那么多人,还有顾先生,你难免得照顾一二。
如果做好几个人的饭菜,可能比你管理几个坊还累。”
沈青萝心疼女儿,语气有些不忿,可依然对云靖的决定毫不质疑。
“你父亲说了,你只是去帮忙,随时可以回来,你一定要量力而为,别犯傻。啊?”说完不等云昭回答,就出去忙活了。
出发那天,顾允之在大门口见到云昭,脱口道:“大师父?”
云昭:“……”
沈青萝左右看了看,没明白大师父是谁。
云靖道:“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