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手搭眼,“你这次多在家里留几天。我好难受。”
说着说着又跟几岁小孩一样压不住情绪,语音变调哽咽委屈。
“好。你不舒服,我肯定先不走。这次怎么这么难受?”
望舒抓着头发摇摇头,现在自己感觉就跟凌汛来临前的积蓄冰塞的河流一样,“哪哪都不痛快。”
“今晚小三扑进来,撞疼你了?”
男人拉着人,引导人打开衣柜,望舒无奈靠着他,“我身上这套不好看?”
深V领,全身上下就这么薄薄一层,什么都遮不住……
“裙子太长,布料太多,这是给小青看的。”
歪理邪说。
男人一套一套选出来,裙子越短越好,越紧身越好,布料越少越好,是细带最好。
“你今日说多个夫郎,我看你在家里就有个女夫郎,穿这身给她看完,才给我看,我还排在她后面去了……”
说得什么浑话。望舒依着他抬手踮脚,从两人肌肤相贴处传来源源不绝的热量,如加热着即将喷发的岩浆,可火山的开关还需要一个契机……
“你那群舞姬也是,个个巴巴眼里就只看着你,编排动作只为取悦你……”
越发离大谱了。
望舒攀着他,大手在她身后灵活系结,微微用力,系带勒紧,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