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不让管的话,又不敢说出口,毕竟这件事牵涉到姐姐申玉华的家庭。
申保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了一句:“爸爸老了。”
电话就挂断了。
申保国的胸口如同堵了个石头。
“老爸,我会冥想了!”
申玉娇鼻孔朝天的走进申保国的书房,得意的晃了晃头。
“哦,什么叫冥想?”申保国努力挤出笑容问道。
“冥想就是,往那一坐,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
“嗐,那不就是睡觉嘛,老爸年轻的时候就会,都不用坐着,老爸走路都能睡着。”
“才不是睡觉呢,冥想是放空大脑,而思维呢,就像一团云,或者一缕烟,飘在空中。你能感觉到它在那儿,但它又不抓着任何一件事,也不抓着任何一个念头不放。空空荡荡的,可又不觉得空得慌,沈虹芸说,那叫应势而动,顺势而为,反正啊,冥想过后浑身舒畅。”
“应势而动,顺势而为,无为而无不为?”申保国醒悟的点点头,“改天也教教老爸,老爸也想找找那种感觉!”
......
“把山野菜送给我二哥,告诉他,我替他给爹妈磕头了。”
这是廖昌盛最后的遗言,传回到廖国清的耳朵里。
廖国清仿佛被钉在了老旧的人造革沙发里,手里的手机滑落,砸在褪色的红漆地板上,发出空洞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