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想了想,又看了丈夫一眼,回答道:“妈,江木泽现在这情况,这事以后再说吧。我肚子里有两个,而当下晋祖在即,我们还是先让他们入祠江家吧?”
“那可不行!入祠江家了,以后我们还能要得回来吗?”岳父先不同意了,岳母也说:
“我们知道有两个,所以这先出娘胎的一个应该归我们,而且你们的义务是要把他养到18岁的。”
“我知道,所以要先加入江家祠谱。至于姓兰还是姓江,我觉得这事还是先问问芊姐和她爸妈吧。”
“行,反正这事我跟你说了,你可别让咱们兰家断了香火。”
石岩湖畔的家里,杨菁妮还在和远在新加坡的妈妈通话。当杨母得知女儿马上要生了,也强烈要求要前来照顾。这不需要借口,更何况是有钱人,因为他们雇佣别人只为做家务,关于血缘传承,只相信亲人。
新加坡某处一海景别墅内,杨母挂了女儿的电话,立即拨通了在曼谷从商的小儿子杨承光的电话。一顿详细讲述并强烈要求后,杨母又去电丈夫,要求一起回国到深圳看望女儿。
杨承光接到母亲的“命令”,和身为公司老大的亲大哥通过气后,立即带上家伙和一众保镖动身前往泰缅边境。在当地帮会的热情招待中,手下很快就约到了李建同,双方约在妙瓦底一处工业园区见面。
当地帮会知道新加坡杨家,却也了解马来西亚李家;双方都惹不起,又同时要给远不止这两家的各方势力面子,所以他们只能做到不打听。即不管双方要干什么,他们都选择旁观。
走进工业园区,一身西装革履佩戴墨镜的杨承光,在十来位保镖的拥护中,也很像黑社会老大般派头十足。
为了防止陷入类似于包围圈的危机,英明的杨承光选择在阳光下见面。于是架子摆得老高的李建同也愿意给这个面子,因为他也不知道对方来做什么。
就在工业园内的一块大空地上,阳光炙热下,李建同领着刚卸掉头上的纱布、脸上满是伤痕的周焕,和一众小弟从一栋大楼内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