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乘方面,自然也收到了更详细的信息。
天机老人推演良久,叹道:“此子心性之坚,悟性之佳,实属罕见。然此法行走于规则边缘,祸福难料啊。”
星衍尊主则更感兴趣:“他在尝试与天道规则进行‘对话’?有趣,实在有趣!或许他能为我们揭示更多秩序的奥秘。”
血煞老祖得知后,倒是哈哈大笑:“老子就知道这小子没那么容易趴下!有种!”
韩无限并不在意外界的评价。他重新闭上双眼,脑海中开始疯狂推演。阎不羁的“我欲”本源是一个起点,但这还远远不够。这世间,还有哪些力量涉及“终结”?死亡法则?衰败诅咒?末法之气?甚至是某些特定环境下的极端能量?
他的神识,开始以一种更加隐蔽、更加注重“信息收集”而非“力量干涉”的方式,缓缓向外延伸。他不再仅仅局限于万魂山脉,而是开始“阅读”风中带来的远方的死寂, “倾听”大地深处传来的衰亡, “观察”星光照耀下某些角落的永恒冰冷……
天道禁印依旧高悬,限制着他的力量。
但思想的翅膀,已开始尝试飞跃这无形的牢笼。
一场在枷锁之内,与天地、与规则、与自身进行的,更加深邃也更加危险的博弈,悄然拉开了序幕。韩无限的道路,在极致的限制下,反而走向了一个更加广阔而未知的方向。
韩无限依旧枯坐于洞府之中,身形愈发清瘦,气息也更加内敛深沉。眉心的天道禁印依旧散发着淡金色的微光,如同永恒的监工。但这八年的禁锢与探索,已在他身上刻下了难以言喻的痕迹。他的混沌眼眸深处,不再是初遭禁锢时的沉重,也不是三年前初悟技巧时的锐利,而是一种近乎古井无波的深邃,仿佛能倒映出万物运转最底层的规律。
这五年,他并未急于提升力量层级——那在天道禁印的严格监控下几乎是不可能的。他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对“终结”本质的探索,以及对天道规则运行逻辑的解析上。
他以自身为实验场,以那缕阎不羁的“我欲”本源为初始模板,不断尝试模拟、解析各种与“终结”相关的力量意蕴。他通过神识捕捉风中带来的远方古战场残留的杀伐死意,解析其与纯粹寂灭的不同;他引动地脉深处一丝微弱的衰败之气,观察其缓慢侵蚀的特性;他甚至通过观察洞府内昆虫的生死轮回,体悟那最基础的生命自然终结过程中蕴含的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