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暮年,本就迷茫,马相现在更是迷茫。
他本想扶持大皇子,为马家再争个一百年,奈何……奈何。
“蠢货,你出去吧。”马相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疲惫地挥手让儿子离开。
“那爹,长公主那边……”
“你爹还活着,长公主再怎么不满,顶多到陛下面前告御状,就像你说的那样,你爹还没死,陛下总不会这么快就收拾你们,总要再等等的。”
马亦卿只听到前半句,对后半句视若罔闻,高兴地起身,“爹,我就知道长公主拿您没办法!那我就先出去了!”
马相真是差点一口老血被气出来,指着马亦卿的手指抖了半天:“你个蠢货,禁足半个月,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他出府!”
马亦卿反抗无效,被管家劝着离开了。
等他走后,马相咳嗽几声,对房中屏风后的人道:“让国师见笑了,犬子驽钝无知,这正是我心中愁苦的地方啊。”
“呵呵,”屏风后一闪而过明黄的道袍,一个身影从后走出来,露出一张仙风道骨的脸,若是秦扶清在,定能认出这就是他那爱弄虚作假的师傅,玄鹤道长。
“马相不必多忧,方才本道观公子面相,见其天庭饱满,乃大富大贵之命格,一生顺遂无忧,遇难解难啊。”
马相闻言大喜:“道长所说可为真?”
“自然为真,本道从不妄言。”
“那国师原先所说……大皇子的命格……”
“位及人皇,错不了。”玄鹤道长十分笃定道。
“国师在陛下面前也是如此说的吗?”
玄鹤道长摇头,“这种话能在陛下面前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