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许久未回家,娄含真满面愁容,生怕回家后迎接她的是狂风暴雨。
石氏是各种层面上的好女人,为妻为母她都很了不起。
只不过娄含真与她性子相反,小时候被管教太过,又夹在爹娘中间,难免心思敏感。
别人家都是严父慈母,偏她家反过个来,慈父严母。
有些姑娘家的话娄含真没法和父亲说,也无从和石氏说,母女两个之间有感情,却总是聊不几句话就要吵起来。
若不是秦扶清出现,弟弟出生,娄含真只怕要被石氏管得很死。
秦扶清知她心中顾虑,为师娘说不少好话。
“师娘刀子嘴豆腐心,心里一直惦记你,你在小报上发表的诗词,她一一收藏,逢人就拿出来夸你。”
“真有此事?”
“我何时骗过你呢?”
苏木拉着娄含真的手也道:“我还记得小时候老师留我们几人在家吃饭,师娘表面不情愿,可每次烧饭都很用心,对我们来说,师娘就像亲娘一样。”
石氏好歹是正经石家出身的小姐,娄雨贤最穷的时候,家里连个婆子都请不起,还要她亲自动手洗衣烧饭,可不是委屈她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