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太监还是以前的,随着陈嬷嬷外出办事的宫女也是以前的,
过去三个月了,外界毫无察觉。
只要不出门,这里被保护得密不透风。
前线顶不住的消息陆续传回来,到后来御书房已经听不到了。
皇帝明白的时候,还是会招沈逸澜过来说说话,
内容都是一样的,他问沈逸澜,“芷柔是不是还活着......”
他好像记性不大好,已经回答他很多遍了,还是没记性,车轱辘话来回的说,
到后来,沈逸澜实在跪得不耐烦,站起来在堆满折子的书案前停下来,
这些都是两个月前的折子,批示一半在这扔着,
他看到了未被批示的一个折子,正是王振的写的,将沈逸澜分析个透彻,应该是越过大理寺递上来的。
皇帝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视线定在她看的津津有味的折子上,
“写的什么?看的这么认真。”
沈逸澜煞有介事的看了一会,缓缓道:“是上奏沈逸澜造反的折子,陛下要不要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