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弘懿带着沈逸澜天一黑就出来了,
他们上了逸澜号,往西航行,
船舱里只有他们两个和薛护卫,一直到三更,船才停下来。
沈逸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夫君,咱们是要去哪?为何连翘都不带?”
两个人坐在甲板上,祝弘懿的大氅将娇小的女人完全裹在其中,
祝弘懿搂着她的肩膀紧了紧,
“夫君说过送夫人的大礼,这个时候拿出来正好派上用场。”
沈逸澜睡意全无,隐隐约约听见水声,
附近乌漆嘛黑的,船上也没有点灯,靠着月亮地可以分辨出有什么东西被打捞上来。
船夫们都过来帮忙,一个个大箱子湿淋淋的被放在甲板上,陆续的又被运到舱底。
足足有十几个,看样子还挺重。
沈逸澜好奇的问:“都是什么?”
祝弘懿吻着沈逸澜的侧脸,“是夫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