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嗖嗖”几声破空响,铁丸如急雨般射出,准头极刁。
——不是打在握刀的手腕,就是擦着脸颊飞过,打得那些常家家丁要么捂着流血的嘴角嗷嗷叫,要么抱着火辣辣的屁股直跳脚,阵型瞬间乱了套。
“废物!一群废物!”
丁管事气得暴跳如雷,指着杜尚霄的方向发狠,“给我上两个人!把那弹弓抢过来!绝不能让他继续猖狂!”
两名心腹如狼似虎地应了声,仗着身形灵活,脚下生风,三绕两绕就蹿到杜尚霄身侧。
两人对视一眼,钢刀同时扬起,刀刃上的寒光晃得人眼晕,一左一右带着凌厉的风声,齐齐向杜尚霄劈头砍去,显然是想速战速决。
杜尚霄瞳孔一缩,脚下猛地向后滑出半步,堪堪避开刀锋。
那两柄钢刀几乎是擦着他的衣襟劈下,“笃笃”两声扎进旁边的泥地里,溅起的土块糊了他一脸。
他哪敢怠慢,左手攥着弹弓往后一背,右手闪电般抄起地上半块石板,借着后退的惯性猛地砸向左边那狗腿子的面门。
那家伙猝不及防,被砸得“哎哟”一声,鼻血瞬间涌了出来,刀势顿时一滞。
右边的狗腿子见状,狞笑着把刀一横,改劈为扫,直取杜尚霄下盘。
杜尚霄膝盖一弯,身子如陀螺般原地一转,堪堪躲过这一刀,同时抬脚狠狠踹在对方的膝盖窝。
那狗腿子吃痛,“噗通”一声单膝跪地,手里的钢刀也脱了手。
“尝尝爷爷的铁弹子!”
杜尚霄瞅准空档,右手从背后抽出弹弓,左手飞快地往弦上搭了颗铁丸,“啪”的一声,铁丸直奔那跪地狗腿子的手腕。
只听一声惨叫,那家伙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疼得脸都扭曲了。
左边那流着鼻血的狗腿子见状发了狠,捂着鼻子就冲上来,手里的钢刀胡乱挥舞。
杜尚霄不与他硬碰,借着马车做掩护,左躲右闪,时不时从车后探身放一弹,打得那狗腿子左支右绌,急得哇哇乱叫,却连杜尚霄的衣角都碰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