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视频电话就是没人接通。
“你说怎么不接呢?是不是特地不接,然后和你儿子去哪里了?”画家的语气越来越慌张,活脱脱的文人惊慌失措的样子。
“嘿,瞧你!”我说,“我都不担心。你担心?!”
“你当然不担心啦!”画家说,“你的是儿子,我的是女儿呀!我吃亏。要不你打视频给你儿子?”
“大哥,我开车啊!”我苦笑不得,“要不我在这里放你下去,你自己去看看?”
“这个建议好!”画家说着就要开门,我连忙制止,“你还真的要去啊?”
“不然呢?”画家说,“就这里啊!这里没有监控摄像头!快!”
我只好停下车来,让他下了车:“那我先回去?”
“你等我!”画家说,“你去外面兜一圈再进来啊!”
“哇,你简直对我父子俩没有了信任啊!”我说,“好好好哦,我出去兜一圈。”
他下了车,一路朝后车大厅小跑。我无奈的慢慢开车,兜到火车站外,找了个没有监控摄像头的荒郊野地位置停了下来,在车里找了一罐可乐,啪的打开,灌了自己一大口。静下心来想了想这档子事儿。想了好一会儿,哑然失笑。
然后又自我否定了自己对画家的嘲笑。因为,我也有女儿啊!可能今天画家的担忧,就是若干年后我对自己女儿的担忧预演。更何况我这宝贝女儿前几天视频的时候还说那些染了黄毛的头发好有型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