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行动逻辑非常简单,甚至可以说是原始。
【IF 侦测到‘异常’THEN 执行‘净化’。】
这是一个简单的“因果”判断。
苏泽的意识,通过手中的“逻辑休止符”,探向了那段正在运行的“杀毒程序”。
他没有去停止整个程序。
他找到了那段负责“侦测”和“锁定”新目标的子程序。
然后,他下达了指令。
【定义:‘杀毒程序’的目标锁定模块,进入‘绝对静止’状态。其当前锁定目标——‘万形之主’——被定义为‘唯一且永恒’的目标。】
这个指令,如同一个最高权限的补丁,瞬间写入了播种者尸体的核心逻辑。
下一刻,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播种者尸体那刚刚转向苏泽的头颅,猛地一顿。然后,它仿佛忘记了苏泽的存在,重新将那空洞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万形之主”的身上。
它那被激活的“净化”之力,以比之前更狂暴,更专注的姿态,轰向了“万形之主”。
“吼?”
“万形之主”那巨大的愤怒之眼,流露出了一丝,近似于“困惑”的情绪。
它无法理解。
为什么这个该死的“杀毒程序”,会无视那个窃走了核心部件的小偷,反而像疯狗一样,死咬着自己不放?
它试图变化形态,摆脱锁定。但无论它变成什么,那股“净化”之力都如影随形。因为播种者的“杀毒程序”,锁定的不再是它的形态,而是它的“存在”本身。
一个失控的、被设定了唯一目标的“杀毒程序”。
一个暴怒的、被死缠烂打的“遗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