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被他亲得脑子发晕,回过神来,人已经躺在了床上。
白溪揉着她瀑布似的长发,麋鹿眸子有些不安,咬着唇撒娇:
“阿月,那夜我们其实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齐月撩起星眸打断他。
白溪咬唇一笑,将唇落在她颈间,像滚烫的雨滴,激起一阵战栗的涟漪。
小主,
片刻后,红帐中传出一声轻哼:
“轻些。”
白溪紧张地嗯了一声。
然后,两人双目对视一眼。
齐月忽而一乐,白溪涨红着脸翻到一侧,拉上被子捂住了脸。
齐月拍他的背他也不吭声,显然甚是伤心。
她困意渐起,轻咳一声,柔声安抚道:
“敦伦本就没什么意思。你我是修道之人,自当以修行为主,唯有勘破红尘欲念,才能得自在解脱。”
说罢,见他没有动静,便阖眼睡去。
临到半夜时,她忽而被一股大力摇醒,睁眼便见白溪放大数倍的滚烫红脸,咬唇羞答答道:
“阿月,你来试试好不好?”
“嗯?什么?”
齐月揉揉眼,有些迷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