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宽的色带一分为二,正好可以下出两片手镯板的厚度来,但并不能保证这两片版都能切出满玻璃种正阳绿手镯来,确实相当冒险。
但这么下刀也是目前状况下最为合理的,最起码能保证切出更多满色手镯来。
最关键的一点是快。
等这一刀切完,今天傍晚就能看到色团中央的状况了。
这才是魏阳如此鲁莽的真正原因。
按照计划,他后天就将启动缅甸之行,如果按最为保守的方法去切,从外围一刀一刀往里切,那在他出发之时都未必能见到最为关键的结果。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众人也才有时间就在苏厂长办公室吃点外卖送来的早餐。
可忙碌还没完。
接下来轮到料子另一半上切下来的那块板了。
按照魏阳的意思,既然料子分解了,就该拿出一部分来分享给同行,他吃肉的同时也能让同行们喝点汤汤水水,这已经成为了喜阳阳的惯例,于是这一板便成为了分享的目标。
带色的手镯自然得压出来。
不带色的手镯虽然不算太贵,但却是市面上最受欢迎的,因此也得压出来放给同行。
再有就是色带部分的刀下料依然价值不菲,好的部分磨制成蛋面后,品质比狗屎底那块的只高不低,稍差的部位同样也可以磨制成葫芦、福豆、平安扣、无事牌等光身件,再跟狗屎底那块一起放给同行。
事情原本不算太多了的。
在分解那片料子的色带刀下部分时,闲得无聊的光头文来了一句:“都分解了,干嘛不做成成品再放料给同行啊?”
接着他又补了一句:“整个坪洲,还有谁家做成品比得上你家啊,珠宝件有夫人亲自出马,雕刻件有李大师帮忙把关,直接做成成品再放料明显可以帮大家降低不少风险好吧!”
事情就这么多出来了。
在此之前,喜阳阳向同行放料主要还是以手镯料为主,很少涉及到珠宝件,因此放料模式主要也是采取行业惯例,以没太高技术难度的手镯毛坯或片料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