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罕见的极品蓝绿瑞手镯也有了。
其它的,像什么玻璃春底金丝绿手镯之类的也都有了,唯有色标级的玻璃底正阳绿满色手镯还不见踪影。
正因为如此,当魏阳说这块料子有可能切出大坨玻璃底正阳绿时,对这一刀的结果最为期待的就是欧阳女士了,为了见证它的存在,她这才早早地来到了切机旁。
至于光头文就更是不必说了,他啥也没干在这里熬了一整天,等的就是这揭晓结果的关键一刻。
在等待开机前的这几分钟,他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的,一方面,他也期待价值数亿的顶级玻璃种满正阳绿手镯诞生,可另一方面,真要是诞生了的话,他又怕自己会懊恼得几天几夜都睡不着觉,为错过了天花板级藏品而懊悔终生。
偏偏魏阳到了这个时刻还跟个旁观者一样,慢悠悠地走向了这边,这让煎熬了一整天的光头文一看就忍不住来气,出声道:“你这家伙……真沉得住气,你就一点都不紧张吗?”
“有啥好紧张的?又不是没见过顶级正阳绿。”
刚接完电话赶过来的魏阳随口回道。
还别说,他对这一刀的结果确实不怎么期待也不怎么紧张,至于为啥,则是有着老爷子的藏品兜底。
玻璃种正阳绿很难得?
确实是。
只不过老爷子的藏品里就有着一大块近乎完美品质的,单是开窗面,就足以取出一两条完美品质的玻璃底满色手镯来。
只不过从收藏的角度来说,没切过的极品原石远比成品更珍贵也更具收藏价值,因此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那种没有替代品的孤品原石一般是不会轻易动刀的。
正因为早已拥有,也因为对自己的相玉术有了足够的自信,魏阳自然不会对这种注定差不了的结果太过于期待和紧张。
“好吧,你牛逼。”
光头文服了,不想从这新逼王这里受刺激的他重新把目光转向了切机上的倒计时。
啪嗒一声,当倒计时归零时,切机的电机也停止了旋转,苏厂长当即把切机门打开,露出了还湿漉漉水汽缭绕的小半块原石。
“魏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