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板重重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又烦躁地放下,“这两天,我们的人奔走呼号,说牛来财人品如何不堪,如何打压同行,如何强买强卖,如何仗势欺人……可是有几个肯听我们的?”
柳进一放下茶盏,杯底与桌面轻碰,发出一声脆响。
他抬眼,忧虑的目光看着乔老板,痛心疾首地说道:“唉,有钱能使鬼推磨,人心趋利,自古至今,历来如此。”
柳进一幽幽说道:“江州谁不知道牛来财许怀仁欺行霸市?但是隔岸观火的可不少,他们认为,谁让你们没有钱呢!有钱才有魅力魄力,才能办得成大事,甚至觉得牛来财他们手段硬朗,有魄力。痛不在己身,他们岂会真正在意?”
“那……那我们岂不是白费了力气?”乔老板的脸色更灰败了几分,声音里透着一丝绝望。
“眼看明天就是选举日,牛来财的人气眼看就要爆棚了!而明确表示支持王涛的会员,只有五十多人,完了,一切要完了……我们要完了!这牛来财一旦当上了这个会长,肯定不会放过咱们的!”
他猛地灌下一大口冷茶,试图浇灭心头的燥火,却只觉一股寒意从喉头直窜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乔老板的手板响了起来了。乔老板一听来电显示,竟然是王涛打来的电话。
他精神为之一振,连忙摁下了接听键:“喂,是王涛兄弟吗?现在你在哪里?”
“我刚下飞机,正在机场上休息,由于情况特殊,所以我一时半会还不能离开机场。”电话那头的王涛说道。
“这是为什么呢?不会出了什么事吧?”乔老板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了。
“哦,是这样的,我要等下一班来的客机,客机里有五六十人,他们说要来江州,我得负责他们的入住出行。”王涛在电话那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