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言边举起阎瀚晟让其坐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边语带调侃:“这叫什么?这叫远香近臭,一天天的,就对着你一张脸,咱们都腻了对吧?”
“咯咯咯……”还不等阎斌反驳,却听得骑坐在陈梓言脖子上的阎瀚晟咧开小嘴笑了起来。
这给阎斌气的在那吹胡子瞪眼的:“我说,你这小子,在那傻乐什么呢?看老子我不揍你啊?你过来,你……”
陈梓言抓着阎瀚晟两条腿左躲右闪的同时,亦不忘挤兑阎斌:“啊呀,谋杀啊,这这这是什么老爹啊,啊呀……”
就这样,两个年龄加起来快五十的大男人,跟两岁多一点的小孩,在后花园内上演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只逗得阎瀚晟笑的乐不可支的,他似是很喜欢眼前的陈叔叔。
毕竟,一直以来都是爸爸阎斌,亦或是那些勤务兵陪着他玩耍。
……
半晌,阎斌摆了摆手喊停:“我……不行了,啊,快累死我了……梓言,你也歇一歇吧,可别惯着这小子,啊哈……”
陈梓言勾唇一笑,随即将阎瀚晟从脖子上挪了下来置于草地上:“瀚晟啊,你看你爹累的……跟那狗样,咱们就先放过他吧,等他缓过来了再玩好不好呀?”
“好啊,陈叔叔,咱们拉钩钩~~”阎瀚晟奶声奶气的回道。
陈梓言说着,伸出手指勾住了他的尾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狗……”
这档口,勤务兵走了过来,阎斌遂一个眼神过去,勤务兵即抱起了阎瀚晟离开了后花园。
“你呀,这一天天的都在干啥呢?这天南地北的走,也不嫌累……”
阎斌一屁股坐在了遮阳棚的椅子上,扬眉冲着陈梓言调侃。
陈梓言理了理西服的褶皱,坐在了阎斌的对面:“我还能干啥?前几年忙着拓展生意版图以及女人,如今,这生意也拓展的差不多了,就想着收手了,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把尾巴给处理了,不是吗?”
“嗯,所以呢,你如今……想打算怎么收手?”阎斌闻言,正襟危坐起来。
闻问,陈梓言微挑眉回道:“自然是先把我名下的一部分资产给处理了,这不,我刚从天津结束公司过来嘛,我来找你呢,是想与你事先通个气,如今这世道,虽说看着平稳,但你也知道这越是平稳的表象下,越是暗藏着波涛汹涌啊,我这边打算举家迁去台湾那边生活,希望,你也能早日做打算……”
话落,阎斌的一张脸瞬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这陈梓言不仅在商界嗅觉灵敏,且在军事上也是嗅觉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