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守卫闯了进来,“启禀陛下,太史慈将军醒了,着急要见陛下!”
“尔等继续商议下一步作战计划,朕去下太史将军那里!”刘辩交待完,就大步赶去。
进到卧房,太史慈赤裸上身,缠着纱布,脸色因失血过多显得惨白。看到刘辩,太史慈努力挣扎起身,要下地跪拜。刘辩一个健步来到床边,扶起太史慈,靠床坐起,“将军有伤在身,礼节就免去了!”
太史慈激烈地咳嗽,就这个起身,已是满头虚汗,“谢陛下。陛下,扬州百姓!他们随着鲁大人往荆州去了...”
“朕都知道了,荆州有我们的人!”刘辩宽慰着说道。
太史慈松了口气,略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陛下英明神武,事事都能料定安排好,末将也无憾了...”
刘辩听出太史慈语气中的丧气,打断道“此乃战之过,非将军之责也!朕还要你打回扬州为他们报仇呢!”
太史慈摇了摇头,“谢陛下救命之恩。末将有罪,丢了扬州,折了这么多兄弟!罪将已无脸面在世!”
刘辩皱眉,凝重说道“你等是为收留难民,才被周瑜有机可乘。而且朕也知道,你们为了给扬州百姓争取逃亡时间,选择留下来阻击,不然你早可全身而退!如此不利战局,你最终带回半数精锐,已是难能可贵!你做的很好!朕要重重赏赐你,还有扬州的将士们!”
听到刘辩要重赏扬州的战士,太史慈流下了感激的泪水,低着头,遮挡泪光,说道“罪将替扬州阵亡的将士感谢陛下。陛下你赏赐他们就好,罪将惭愧,受不起奖赏!”
说罢,太史慈只感胸闷气郁,心口绞痛难忍,哇的吐出一口黑血,昏死过去。
刘辩霎时脸色阴郁,疾呼道“御医呢!快传御医!”
刘辩一脸阴郁的回到军议殿,走到沙盘前凝视,“你们可商议出什么计策?”
“先稳住后方,在徐徐图之!臣等建议,先肃清豫州境内敌军,再派一支疑军佯攻荆州,迷惑周瑜他们,实则兵分三路夺回扬州。”刘晔将他们想法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