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钦差、杨魁已经明白,又向牛忠说道:“你代我把这两厮腰间再搜查搜查,可有别项暗记?”
牛忠又将两人里衣解开,仔细查看,并无别物,每人只有一面腰牌,也解了送上帐来。
但见那腰下一牌糊了一张印信的凭文,上写道:
大狄国中寨右台司令总督兼管侦探事宜梁,为领牌放入事。
现今大宋兵临境外,所有侦探队均为宋兵装束,以便往探敌情。
诚恐守营各将,误认敌兵,致生枝节,今特给发腰牌。
如有此项兵丁探有紧要军情回寨,仰各守将即凭此牌放入,不得留难,致误军国机密大事。切切奉行,须至牌者。
张钦差、杨魁二人看毕,又看了末填了几个草字,一面上是右给探目曾勇,一面上是右给探队金长发。
就这样转辗过来,外面已经黄昏,帐上已点了灯火,杨魁又同张钦差计议了一息,便分付将曾勇绑赴营前斩讫。
不上片刻,那营兵已提了曾勇的头上帐验看,验看过后,自有人将那尸首掩埋,这也不须深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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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把个金长发跪在下面,直吓得魂不附体。
杨魁便命金长发跪近一步,故意和颜悦色的说道:“金长发,你不要惧怕。本帅晓得你本是良民,不过误投匪类。但如有话问你,你能从实说出,即不问你的罪过;若有半字虚言,即照曾勇看刀。”
金长发见说,吓得哆哆嗦嗦的抖着说:“蒙蒙两位大大大帅不杀之之恩,小小人还敢敢敢不不不不不实说吗?”
杨魁看见他吓得这个样子,委实觉得可怜,又说道:“你不要怕,本帅问你:你这小西天除掉前面的水路以外,还有什么出路吗?”
金长发见第一句话就是问着他晓得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