熝熠忽然想起一件事,将念垚扶正坐好,说:“小葭和玉儿的事,你又有办法了?”
念垚听了心虚,上一次她胸有成竹地说有办法,结果还是失败了,这一次又有了办法,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她还不敢跟熝熠说。
“有,不过我可不担保能成,就先等着看吧。”念垚希望给自己留一点余地,说实话她还真没有底气。
熝熠在乎的是念垚自己:“你们都发过誓,不会将此事告知桂葭,如今玉儿已经知道你们都偏向了桂葭那边,难免不会伤心,再者,这对你们自己也不是好事,神的誓言不可轻易打破,否则会受到天罚的,这也是概率问题,望你们能逃过此劫。”
念垚不明白:“为何我为了六界之事还是会被罚?这是天理吗?”
她还是年轻气盛,对谁都不留情的,就算是天命,她也从未服过。
“也许是吧,吾年纪大了,可能不会再去做那些事,但你们可以,你无惧无畏,可曾想过成为天理?”熝熠说完就离开了,只留给念垚这么一个他未完成的心愿。
念垚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想不通,所以她去问了佳幽。
“因为他曾想过成为天理,吾记得,这一万年来,他是五神之中经受过最重的天罚的那位。”佳幽回答。
念垚还真不知道这件事,便又继续问下去。
“你以为他能接受温月的死吗?他也试过用禁术救活温月,就是在那时,他遭受了九万道雷刑,最后只留下了一口气,若不是吾救他,怕是早就死了。”佳幽将九万这个数字说得轻巧了,真正的九万道雷刑犹如死神索命,哪里还会有命活下来,偏偏熝熠活下来了。
或许是心中不甘,强撑着他活到现在。
念垚说不出话来,真心是心疼的,佳幽又继续说:“他今日的地位、实力,都是自那以后开始有的觉悟,从前他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
念垚听到佳幽说出这个评价,不由地问:“你说他是一个纨绔,可是你从他生的那日就选择了他作为佳幽阁成员,可曾后悔?”
佳幽却说:“就算他是纨绔,他也是神,能差到哪里去?而且一个纨绔更好隐藏自己的身份。”
念垚倒是听明白了,他就是乱来,并且还找了一个相当好听的理由。
得到了答案,她也不想多留,提起裙摆就想走,佳幽又叫住她:“每次就把吾当工具,今日也帮吾办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