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厅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一个人是决定不了这件事的,而如果我向上面汇报的话,那是不是你就得人名和证据都交给我了?
而上面不管怎么决定,最终也都会和黄书记通气的!你这属于跳过黄书记直接向上汇报,这可是犯了官场大忌啊!”
蒋奇苦笑道,“所以我才给老领导您打这个电话咨询一下这件事到底该怎样处理才会更合适呀!”
“这还不简单?你直接给黄书记打电话呀!特事特办,为什么非要见面说呢?”
蒋奇真是有苦难言呀,还为什么非要当面说,这理由不是很明显的吗?
如果打电话,万一黄书记态度暧昧,那自己接下来是查还是不查呢?
而如果要是见面的话,这不就相当于把黄书记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境地,即便对方态度仍不置可否,自己也有劝说的方式啊!
可打电话怎么劝?万一对方找个借口挂断电话,那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在对方的追问下,吞吞吐吐的蒋奇说出了自己的顾虑,而赵栋栋接下来的一番话却立马让蒋奇吃了颗定心丸。
“你以为黄书记是什么人?别忘了人家坐镇粤东已经多少年了,官场上的小动作他能不知道?对方不立马给你答复很正常,但我想最终他一定会出手的!”
“哦?赵厅,您为什么敢这么笃定这件事?”
“嗨!你也不想想,刚才你说这件事都已经牵扯出来了这么多的官员,如果黄书记不准备出手的话,他岂不是早就应该对你隐晦的提及不要插手这件事了?”
蒋奇眉心处拧成一个“川”字,此前他虽然猜测黄书记和范省长可能会支持自己继续查案,但这种逆向想问题的方法他确实没有考虑过。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所以蒋奇立马表达了感谢。
却听赵栋栋说道,“我说蒋奇啊,我此前就提议你来纪检部门工作,你说你为啥就不听呢?刚去荔湾就能查到大案,你这纯粹就是干纪检的料子啊!”
“哈哈……赵厅长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就拿我现在的位置来说,还有自己主动选择的权利吗?听党话跟党走,仅此而已罢了……”
“那好,既然这样,我可跟组织申请把你调我这边来了,到时你可不许推三阻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