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病房里出来之后,我和老姜一前一后都走在走廊里,因为要离开了,很多人都在准备交接内容。
我看着康师傅和老主任他们做的交接记录,不由惊叹与他们的差距:果然,主任就是主任,真可谓是事无巨细。
与来时不同的,是心境,是从最开始的焦虑不安,到现如今都万事皆有希望。
为了打赢这场阻击战,很多人都算的上时舍家撇业来,武汉街道的空无一人到如今也有人在路上慢行着。
返程的路上,我甚是疲累,靠在椅背上,老姜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心疼,“值得吗?”
“这话你问我,你不觉得白问吗?”我懒洋洋的回了一句,闭眼养神的继续说道,“哥,你这话可以问问你自己,你当时义无反顾的上这来,这是战场,你想想当年师父师娘不是也顾不得其它直接奔前线了吗?”
“回家之后想干嘛?”
“先隔离吧大哥。”我回复他后又继续睡了过去。
于扬的短信给我们送了信,他在群里说我要是放在古代必然是带着侠气走遍天下,必然不会困在西南这一方小天地里,我想了想回道,你是不是有点高估我了。
老姜这人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