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问道:“是不是那个奴才,有问题啊?”
没有影儿的事,念安向来不会说出口,因此只是摇了摇头。
笑着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那些花儿开得太好了。”
“所以想要对用心照看的人进行一下嘉奖。”
“这样,”念安还是觉得不踏实,想出了一个主意,“你把人带到我面前来,我亲自问些侍弄花草的技巧。”
闻言,春秋心中有几分迟疑,但是嘴上仍然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念安点了点头,又突然想到,“还有一件事,你务必留意一下。”
冲着春秋招手让她附耳过来,压低声音把话交代了下去。
乾清宫里。
院正端着一碗黑乎乎还冒着热气儿的药,慢慢走到康熙面前。
却不敢出声催促,只敢略微提醒一句,“万岁爷,药,熬好了。”
康熙连头都不抬,只满脸厌烦地挥了挥手,语气很差:“先放那儿吧。”
院正还想开口再劝说几句,毕竟这药凉了就更苦了不说,而且就连药效也会大打折扣。
一旁的梁九功赶紧给他使眼色,让他闭嘴,自己则是顺手接过了药碗,放在了桌子上。
直到西洋钟走过了两格儿,梁九功刚准备说话,康熙却主动开口了。
“把药端过来吧。”康熙揉着眉心,却仍觉得疲惫不堪。
端过药碗后,闭上眼睛一口给闷了下去,又猛喝了几口温开水,把那股子挥之不去苦味儿给压了压。
“天天喝,日日灌,”感受到身子骨大不如以往,康熙内心是愤慨与悲凉交织着,甚至难得产生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也不见有任何效果。”
话音未落,梁九功与院正二人都忙不迭跪了下去。
脑袋深深埋在了地上,生怕被此时此刻的万岁爷给迁怒。
“之前那个游医说的药,”康熙终于下定了决心,“从今天开始就用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