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掐灭他的烟,捂住他的嘴,把他拉到墙角,“闭嘴。”我眼睛死死盯着楼上楼梯口的地方,白发少年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别怕。”
一只猎食者已经露了头,他的惊呼还没冲出喉咙,我已经从眼睛里掏出匕首扔了过去。
一击命中。
他看向我,手掌也被某种湿润的液体浸湿了。
我松开手,“哭了?”
他擦去眼泪,“没。”
我收回匕首,看了看上面的液体,咖啡色的,有些粘稠,像痰的质地。
“好恶心。”他嫌弃地说。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问别人之前,不应该先告诉别人你的名字吗?”
江字还没出口,我就转了个弯,“栗子,板栗的栗。”
“哪有人叫这个啊,你的真名呢?”
“不记得了,但是现在我就叫这个。”
“好吧。我叫杨乐天,乐天派的乐天。”
“没看出来,挺忧郁的,你多大啊?”我看着他挺小的,坐在楼梯口抽烟强装忧郁的画面还挺好玩的。
“我16啊。”
听见这个数字,我都愣住了,16?
“你05的?”
“对啊,你多大啊?”
我这个年纪……都可以把你生下来了。
“你觉得我多大?你能看出来吗?”
“2……29吧,大了吗?”
“啊……差不多。”差太多了。
“差不多是多少,到底是大了还是小了!”杨乐天的声音有些激动。
“25。”借用一下你的年龄吧贝妄。
“哦。”
“二楼是外科病房,你怎么在这?”我问。
“我是教堂的人。”
“这样啊。”我眼珠子一转,“那你认识那个疯修女吗?”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随后露出鄙夷的眼神,“你也要她服务?”
“你想多了。”我还没有编好理由骗他,想了一会,“我只是在查一件事情而已。”
“是那个护士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