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根漆黑冰冷,蕴含着抑制查克拉的黑棒,如同毒蛇出洞,从那旋涡中心猛的刺出!速度之快,时机之刁钻。
噗呲——!!
冰冷的触感,伴随着剧痛传来,那根黑棒竟精准无比地刺穿于右掌,以及077的实体,强大的冲击不仅带来物理创伤。
其本身蕴含的诡异能量,更是干扰查克拉的流动,让本已开启的虫洞毁于一旦,让最后的一丝希望,化作无力的绝望。
不仅如此,这还未完,那握着黑棒的恐怖力道,并未因少女的痛苦或是喊叫,而消散卸力,反而更加狠厉的向下压去!
松本奈奈猝不及防,整条右臂被强行摁进地面,黑棒死死钉入泥土之中!身体也连带着失去平衡,狼狈的跪趴在地。
她艰难地抬起头。
如同当时的自来也一样。
看向眼前的高大身影。
只见那个戴着螺旋面具的锐利男人,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绝对姿态,从那尚未完全消散的旋涡空间,鬼魅般浮现而出。
带土缓缓俯下身,面具几乎要与之贴近,他无视她的惊骇与恐惧,用一种低沉且带着丝戏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声道。
“你想去哪里啊?”
“!!!”
松本奈奈猛地抬头,瞬间对上那只骇人的猩红写轮眼,那眼中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杀意和玩味。
是他!
宇智波带土!
不,会死,真的会死啊!
她听到自己发出微弱而颤抖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蠕动,可右臂传来的阵阵刺痛,又让她难以掩饰的泪流不止。
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用左手和双腿徒劳蹬地,查克拉被抑制的混乱不堪,动作也狼狈至极,在地上拖出道长长的血痕。
七七?蝎?
你们都去哪里了!?
你们为什么不回应我呢!!?
不知是黑棒阻断查克拉流动,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此刻奈奈的脑海里异常安静,又或是说,她根本什么都感受不到。
感受不到系统的波动,也感受不到蝎的灵魂,仿佛被抛弃的失败者,在这忍界之中,成为一个普通不过再普通的存在。
看着她如同受惊小兽般挣扎,带土的嘴角似乎勾起抹残忍的弧度,他享受绝对掌控下的恐惧,这是独属于强者的威压。
就在松本奈奈疯疯癫癫,口中不停嗫嚅着什么,拼尽全力才向后挪动了一小段距离,以为能因此获得一丝喘息之机时。
带土动了。
他看似随意地向前迈了一步,可视线却始终紧盯,随即猛地伸出带着黑色手套的掌心,一把抓住奈奈纤细的左脚脚踝!
“啊啊啊!”
松本奈奈惊叫一声,脆弱的神经再次遭到无情碾压,脚踝处传来的力道大得惊人,如同铁箍般锁死,捏得她骨头生疼。
带土漫不经心地向后一扯,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拖拽回来,粗暴地拉向自己,就像在拖拽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奈奈无助地在地面摩擦,现在的距离,甚至比之前更加贴近这个疯子,所有的努力挣扎,竟都成为了强者胯下的笑话。
疯子!都是群疯子!
如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现在能靠的,原来从始至终都只有自己,松本奈奈掩面无声流泪,精神临近崩溃边缘。
“放心,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哦对,那个宇智波鼬也早已被我派去捕捉七尾,你死定了…”带土的大掌忽地向前一探。
头皮传来阵撕痛,混合着尘土与血污,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少女被迫仰头,再次对上那只冰冷而癫狂的写轮眼。
屈辱。
愤恨。
瞬间涌上心头。
她到底为什么要经历这些呢?所有的畅想与美好,都抵不过现实的残酷,真的好后悔,好后悔来到这虚假的危险世界。
她肯定也有自己的父母吧?那这些年不在的时光,他们是不是又焦急又担心呢?他们长什么模样呢,又叫什么名字呢。
松本奈奈什么也想不起来。
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带着那不同于时代的信息,独闯在这茫茫忍界,没有人能真正理解她的想法,所谓的爱,也始终无法弥补心中的空洞。
我不想穿越。
我想回家。
我想回家。
我想回家。
……
唰啦——!寒光一闪!
随着一滴泪痕的滑落,松本奈奈左手握着的苦无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向上挥起,割向自己那束被死死攥住的秀丽长发。
带土手中一轻,显然愣住了。
他看着手中那把依旧柔顺,却已然脱离本体的断发,面具下的眉头紧紧皱起,写轮眼中清晰地闪过丝难以置信的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