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颇大的呼吸在妹妹湿漉漉的凝视中平复下来。
裴励城松开陆彦翀,拉着妹妹往楼上走,离陆彦翀这个危险源远远的。
客厅里就剩下一个躺在地上懵逼的齐鸣飏,和准备秋后算账的陆彦翀。
陆彦翀掏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回来一趟。”
说完这四个字,他走到相对还算整洁的饭厅坐下,摸出烟盒给自己点了根烟,然后似笑非笑地盯着地上的齐鸣飏看。
楼上,裴励城把房门反锁了整整两道,又走到窗前挑起窗帘扫视了一圈外围。
“哥,你不用这样,我...”
裴励城面色不善地走过来,“小渝,他今天怎么带你一起来了?他是不是又用什么手段威胁你了?”
裴望渝看着哥哥焦急的脸色,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哥,你还好吗?”
她明明觉得自己控制好了情绪,可一开口,声音还是哽咽了起来。
裴励城心里紧了下,他想抱抱妹妹,只是那双手自然下垂,怎么也抬不起来,“哥哥挺好的,小渝,我...”
兄妹俩如出一辙的哽咽,也如出一辙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裴望渝察觉到了哥哥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胆怯,心里霎时又酸又疼,所以她主动上前两步,将头埋进了哥哥的胸前。
这是她唯一的血亲了,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