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大抵是懂了,过于靠近的两种人生滋生出了恶意。
同是一母所出,兄妹俩的待遇千差地别。
从幼年时期的境遇,到求学路上的关爱,再到成年后的婚姻自由,郭时一律没有,包括家里的财产,大部分是给了妹妹做嫁妆。
成年人的幻想,在真正利益分割的这一刻就该止步,幻灭。
她要是郭时,势必会有泄愤手段。
意识到上一辈的恩怨,是由上上一辈亲手造成。
虞晚不禁反省起自己,对待三个孩子,她是否做到了一视同仁?
答案是否定的。
她没办法兼顾三个孩子以及个人学业。
不出意外,双胞胎上幼稚园中班前,会一直留在京市生活。
对待虫虫,她花了百分百的精力与时间呵护,天冷了会担心他冷着生病,天热了要担心他乱吃冷饮肚子疼。
每天在穗城的生活,除了学业,空下来的时间都会想起小家伙,是那种控制不住地去想。
哪怕现在送虫虫去香江念书,她再怕麻烦的一个人,也愿意每周两地开车跑,就是为了陪小家伙过周末。
说到底,虫虫是她跟明礼的第一个孩子,费了他们太多太多的第一次。
小鱼跟橘子加起来都及不过他。
虞晚内心深处是这样想的,理智又告诉她不该这样想,在她的内心世界,她不愿意粉饰妆点给外人表演,也做不到自己骗自己。
不骗任何人的答案是;她会是虫虫的好妈妈。
不一定会是小鱼跟橘子的好妈妈。
心里下意识的坦诚,惊出一个名为偏心的词组。
原来自己也是这样。
这样的俗气。
这样的俗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