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两个小马扎,傻住给了三大爷阎老抠一个。
老仙毫白鹤亮翅时间长了估计身子骨够呛。
北京孩子还是有里有面的,甭看再怎么不待见三大爷,该有的尊老一点也不能含糊。
另一个本来想让他兄弟张建设坐的,可张建设那好意思,这里也就阎解成比他小点,摆手示意不用。
傻柱攥着马扎也就谁也不给了,打算等着阎解成媳妇说完相声给她买个好。
毕竟刚才都这样那样了,万一今晚上能吃着肉呢?
想来远在农村的他秦姐不会在意,男人嘛,不用上头思考那是很正常的。
“许大茂,你家还有散酒吗?”
傻柱一边看着灶台一边问许大茂。
“我都是喝瓶装的,谁喝散酒啊。”
“你个煞笔!”
“傻柱,你丫的怎么还骂人。。。”
许大茂瞥见傻柱正在看阎解成,立马明了。
“我儿子办满月时候买的散酒好像还剩点,我回家瞧瞧去。
没有我就去胡同口供销社买二斤,我一准能买到,哥们面儿熟。”
许大茂吹着牛逼往家跑,心里还纳闷自己怎么跟这傻柱这么有默契了?
傻柱看许大茂领会了自己的意思,看了眼三大爷,这老东西忒精明了。
幸好三大爷这会正闭着眼闻大锅里的羊三套的味道,他总认为不骚不好吃,这次傻柱没能做到他的心坎里。
傻柱看娄晓娥走了,把一直攥在手里的马扎放到地上,麻利儿的招呼王朝云过来坐。
王朝云一坐下抬眼就看见近在眼前的傻柱。
心里不由得又鄙视了傻柱一下,就这点小心眼儿?
跟老娘面前玩什么龌龊?
“傻柱,你几天没换裤衩子了?怎么一股子骚气?”
一句话说得傻柱后退几步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