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不知道,她有只簪子是她师妹送的?”
徐澜知仔细回忆了一下。
“是不是一支海棠并蒂琉璃簪?我夫人一直很宝贝那支簪子,说是她师妹从很远的地方带回来给她的。”
听到这里,杨问心抚掌大笑,他上前拍了拍徐澜知的肩膀。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秦尧正听得津津有味,却被杨问心忽然打断,于是十分不满,忙问他怎么回事。
杨问心便解释道:“你们有所不知,小姐,不,二夫人之前在洛京有处珠宝生意,之前她曾特意写信要我们打造几样钗环,说是要给她师姐当嫁妆。
别的我都不记得了,就这只簪子是我们掌管生意的老爷子亲手做的,所以我印象深刻。”
因为沈殊玉难得开了一次口,骆老爷子便亲手做了其中的一枚琉璃钗。
这还有什么说的,杨崇益随即拍板。
“徐公子,刚刚真是失礼了,我让人为你收拾出营帐,对付陆宠一事就有劳公子了。”
徐澜知客气地答道:“在下一定尽力。”
当日,秦尧特意带徐澜知去校场试了试他的功夫,发现此人暗器功夫十分了得,他之前说自己只是略懂些皮毛,看来是自谦了。
不过,徐澜知的马上功夫与他的暗器功夫相比则平常许多。
秦尧一向快人快语,忍不住问他:“徐兄弟,你为何会专精这暗器功夫?”
徐澜知温和地解释道:“不瞒将军,小弟家中颇有些家资,我又是家中独子,小时候曾有人把主意打到过我身上,我也几次身陷险境。”
“后来家母痛定思痛,觉得派再多人护着我也不如我自己有保命的本事,所以便给我请了师父,结果学来学去,我就只有这暗器学得还不错。”
会把主意打到他身上的无非是图他家的钱财,动手挟持他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千军万马,多半只是合谋的几个人。
而暗器隐蔽性强,易于随身携带,又能出奇制胜,很适合他这种看上去既金贵又废物的少爷。
所以说,当年教徐澜知武功的那位师父也是个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