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霖被她握着双手,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孟庭芝也好,孟庭芝的儿子也罢,她不想为了他们去求沈殊玉,可她也不知该如何拒绝一个哀求自己的女人。
连溪一瞬不瞬地盯着独孤霖,眼中像是燃了一团火。
“独孤小姐,我知道你身体一直不好,你能活到现在必定是攒了不少福报,你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是不是?”
“我……”
独孤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还未开口,门外就传来一个声音。
“够了。”
李惟瑾沉着脸从门外走进来,看到连溪还抓着独孤霖的手臂,他便抬手把她扯开,揽着独孤霖后退两步。
“她又不是天王老子,你逼她有什么用?”
连溪刚要开口,李惟瑾就打断了她。
“不要总拿孩子无辜来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杜大人惨死后留下一子,你那位好夫君可是布下了天罗地网要抓这个襁褓中的孩子,那时候,你们怎么不觉得那孩子无辜?”
当年种下的因,今日终于尝到了果,连溪哭泣着跪倒在地。
“我劝了,我劝了他的……”
李惟瑾冷哼一声,“他当年横行无忌,焉知不是有你们在一旁为虎作伥!”
看着独孤霖没精打采地靠在自己怀里,李惟瑾担忧地看着她。
“我们回去吧?”
独孤霖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两人即将离去的背影,连溪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起身怒气冲冲地冲两人喊道:“既然你们不肯帮我,为什么还要来?”
李惟瑾没有回头,轻飘飘地落下一句话。
“我夫人是菩萨心肠,但你们也别得寸进尺。”
说完,他便带着独孤霖离开了连府,独留连溪颓唐地坐在门内的残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