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家里粮食够吃的,挑出来野菜是为了喂家里的三只鸡,也有几家跟江母一样领了任务猪,家里人口多,帮忙挑野菜回家。江母没办法,当初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只能自己出去挑野菜。
说回到地头田间,社员们在这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继续着手中的劳作。阳光洒在田野上,微风轻拂着脸庞,让人感到一种宁静和舒适。
然而,除草这项工作可并不轻松。虽然昨天的雨水让泥土变得松软,但是有些野草的根系异常发达,深深地扎根于土地之中,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要想将它们连根拔起,需要花费相当大的力气。
人们弯下腰,紧紧抓住野草的根部,用力一拔。但有时候,即使使出浑身解数,野草也只是稍稍松动一下,仍然顽强地留在原地。于是,大家不得不再次调整姿势,用更大的力气去拉扯,甚至需要借助一些工具来辅助。所以后续过程中,又有不少社员跟侯婶子一样摔了个屁墩儿。旁边的人都会哈哈哈的送上几声善意的笑声。
尽管如此,每个人都没有抱怨,反而在相互打趣中,享受着这劳作的过程。汗水从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但大家的笑声却在田野间回荡,让整个劳动场景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社员们都干劲十足,他们知道,只有把草除干净,玉米才能长得好,秋天才会有好收成。
江文岚也咬着牙,坚持着,虽然她可以躲在卫生所里偷懒,工分照算。但是她又不是城里孩子,她就是干着农活长大的农村孩子,即使读了很多的书,也并不能改变她的农民本色。
江文岚正用力拔着一棵顽固的野草,突然听到有人喊:“文岚,你快过来看看!”
她直起腰,顺着声音望去,是李杨的爸爸。江文岚赶忙走过去,只见李叔指着一片玉米苗,眉头紧皱,“你瞧,这玉米苗像是生了病,叶子上有黄斑。”
江文岚蹲下仔细查看,心中有些担忧,她虽学过医,但对农作物病害了解不多。
这时,大队长也闻讯赶来,脸色阴沉,“这可咋办,别影响了收成。”
江文岚思索片刻说:“大队长,我去县城跑一趟农业局,看看能不能找专家问问,有没有这类病症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