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本来想要自己下车的,见沈司远突然替她打开了车门,两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舒悦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感来。
她本来就不是能够藏得住事儿的人。
现在沈司远不言不语的,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折磨。
“不想下来?”
见舒悦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沈司远抿了抿唇,这才沉声开口道。
舒悦敛起了眼底的幽怨,这才下了车,自顾自地走进了屋子里头。
沈司远锁好车后,这才跟着她的脚步进来。
不过舒悦没有坐下来,反而走进大厅之后就直挺挺地站着了。
沈司远颇为不解,道:“你站着做什么?走下来啊。”
舒悦实在是受不了了。
这软刀子果然更加磨人。
她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直接抬起眼来,那目光都带着视死如归的感觉,咬着牙道:“行了!你别跟我兜圈子了,我现在人也在这里,要杀要剐,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我舒悦敢作敢当,杀人也不过是头点地!大不了十八年后我又是一个大美女!”
沈司远已经脱掉了外套坐下了,而且烧了水正在泡茶。
听到舒悦这话,他没忍住勾起唇角来,调侃的目光从头到脚地将舒悦打量了一遍,这才不紧不慢开口道:“还挺英勇的啊,不愧是我的战友。”
看着舒悦那强撑的脸色,他这才不紧不慢地接了话头,道:“好了,过来喝茶润润喉,我好端端的,要杀你剐你做什么?这不犯法吗?”
舒悦见他竟然没有一点点想要秋后算账的样子,还是有些不放心,她狐疑地走了过去,坐在了沈司远的对面,这才鼓起勇气道:“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跟沈俊卿离婚的事情的?”
沈司远再次勾了勾唇,深邃暗沉的目光落在了舒悦的脸上,这才不紧不慢地给她倒了一杯茶,道:“大概就是你留了那张纸条,跟我说以后要回归家庭,好好跟沈俊卿过日子的时候吧。”
舒悦的脸顿时羞愤得涨红了起来,但是她心虚不已,只能敢怒不敢言地瞪着沈司远,恶人先告状道:“你耍我好玩是吧?是不是很好玩?”
沈司远这就无辜了,他端起茶杯,缓缓凑到了唇边,轻抿了一口:“我什么时候耍过你?不是一直都是你在耍我吗?”
明明就跟沈俊卿离了婚,一点关系都没有。
还三番四次拿沈俊卿来当挡箭牌,要跟他分开,要跟他断了。
甚至还不惜从南城军区调走。
回归家庭,好好跟沈俊卿过日子?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