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何礼文和君陆杰在网上建立‘女娲讨论组’教唆犯罪,黄若雅售卖劣质仿制药害人性命,上官楚安非法吸纳公众存款让客户赔得倾家荡产,”颜思承也是从麦敏淼处听来的。
说到这里他也有些气愤,就因为君陆杰自告奋勇主动承担了调查的工作,其他人都对他给予了一些‘补偿’,颜思承也在空闲的时间参加调查,怎么也没想到,贼喊捉贼的情况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君陆杰自杀当天,我才找到了麦敏淼,然后就听到了他自杀的消息。”
他五官表情的扭曲表明他正在经历一场煎熬的头脑风暴,只是不知道重点到底在多年来看人眼光不准的自我懊恼,还是再次惊讶于那个看上去并不起眼的男人,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
有些事不论聆听多少遍,都不能将这种震撼冲淡一分一毫。
对时间节点敏感一直是宁行舟的特长,他敏锐地发现了当中的要害,“你在二十二号就知道了君陆杰的所作所为,为什么在几天前我们去找你的时候闭口不谈?当时你已经知道了对吧?”
颜思承深深地看了宁行舟一眼,再开口的前一秒,被应杭抢先开口。
“因为他还抱有希望让精卫帮他动手杀了曹一知。”
‘曹一知’这个名字就像是他的扳机,名为‘愤怒’的子弹上膛。
“她叫曹佳莹!不是曹一知!她不配叫这个名字!那是她偷来的!那个贱人不配!”
在提前预料到他会爆发的情况下,应杭还是被颜思承控制不住躯体向前凑的爆发动作,和接近爆破的音量震到了,耳膜经历了零点零零三秒的冲击。
宁行舟也没好到哪儿去,还是维持冷静的沉声呵斥,“注意你的情绪和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