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宋元启喝了一口汤润了一下喉咙,“前期的调查和手法都具有针对性,而且反侦察意识很强,计划中详细地标注了场景当中可能会有的摄像头位置,这不像是钟秀芹这个没有什么背景的中年妇女能做到的,除非她是个究极有天赋的悬疑推理爱好者,警界遗失的一颗明珠。”
他本想说个笑话活跃一下气氛,但很显然,没有人觉得这个笑话好笑。
“而且你看内容和方式,更像是别人在给她说的时候,记下的笔记,”钱万里指着白板上贴着的复印件,“这里面明显还有不属于钟秀芹的笔记。”
他用手指出了明显更加苍劲有力的‘黄若雅’和‘毒’这几个字。
宁行舟提了一嘴,“我也发现了,我觉得是个男人写的,而且你们没发现吗,关于黄若雅的计划,是这里面最模糊的,只提到了在体检中心更换下了毒的中药保温杯,没说是谁,也没有像其他的计划里,提及到跟监控有关的注意点。”
笔记本上杀害其他人的计划,都有详细到时间线推演的好几个预备计划,加起来都四五页,只有黄若雅的毒杀计划只有孤零零的一页纸。
更加无法忽视的,是那一页的右上角,一个孤零零的‘葛’字,被圈了起来。
“这是个姓吧,姓葛的。”
提起这个姓就更恼火了,跟案件能扯上关系姓葛的,目前为止就只有一个人,葛萱萱的父亲,葛凯纪,可是人现在还在牢里呆着,宋元启亲自去过一趟。
从苏幼秋和柳北学那里拿到了那一届的全部人员名单之后,其他的精卫家属,活着的死了的宁行舟和应杭都筛查过一遍,没有姓葛的。